了府主,就不能韬光养晦?简直可笑!”厘清思绪,谢玄蓦然起身,气冲冲地怒指着二人,叱问道,“还敢说什么分崩离析,人才凋零,更是一派胡言!且不提少林、昆仑诸派,只说绝情谷、龙象山、湘西腾族、河西秦氏和西律武宗,他们现下皆与贤王府同气连枝,彼此的关系更是前所未有的紧密,又谈何分崩离析?再说人,昔日北贤王身边的确有七雄辅佐,但寻衣身边又何尝没有高手助阵?吴双、苏禾、秦苦、唐阿富……个个都是龙象榜上赫赫有名的高手,又都与寻衣交情甚深,难道他们就不能和寻衣相互扶持?”
“他们确实是少主的朋友,也确实是一等一的高手,可这些人大都有自己的门户,而非贤王府的人……”洛棋怯生生地反驳。
“那你们呢?”谢玄虎目一瞪,沉声反问,“你们是不是贤王府的人?你们为何不能替寻衣分忧?为何不能尽心尽力地辅佐他?”
“我们当然愿意辅佐少主,只是……”洛棋面露尴尬,吞吞吐吐地说道,“我们曾受奸人蒙蔽,参与过对少主的……构陷,恐怕在少主的心里早已将我们隔离于千里之外,又岂会相信我们?”
听到这里,柳寻衣和洵溱几乎同时心头一动,不约而同地望向对方,眉宇间尽是一抹恍然之色,亦同样掺杂着一丝轻蔑之意。
绕了这么一大圈,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大道理,终究逃不过人心的算计,以及对权势的欲望。
什么敢不敢坐?什么稳不稳当?什么以退为进?什么潜龙勿用?什么临危受命?什么百弊无利?什么拳拳之心?什么殷殷之情……
言之凿凿,立论煌煌,归根到底不过是步步为营,层层铺垫而已。
说到底,“分权”和“上位”才是他们上演这场闹剧的真正意图。
所谓韬光养晦,无非是希望柳寻衣接任后,只有府主之名,而无府主之实,自己潜心磨砺,将贤王府的大权交予他人之手。
所谓分崩离析,无非是希望贤王府能够借助柳寻衣的关系,得到绝情谷、龙象山、湘西腾族等门派势力的鼎力支持,尽早地重振雄威。
所谓人才凋敝,无非是希望柳寻衣能将其他门派的年轻高手招入麾下,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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