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一切已经开始了。
……
第二天。
风比前一天轻了一些。
阳光很早就落下来，把整座城照得通透。
早餐过后，姜暖没有急着安排新的拍摄节奏。
“再逛一圈。”她说。
语气很松。
刚到敦煌，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细看。
至于苏灿——
既然灵感已经有了，就不必急着落笔。
这种东西，往往要再沉一沉。
苏灿点了点头。
他也想再走一走。
昨天看到的是震撼。
今天，想看得更深一点。
……
车子没有开太远。
很快停在一段开阔的地带。
远处是低缓的沙丘，另一侧，是残存的土墙与古道的痕迹。
不算完整，却足够让人联想。
这里，曾经是路。
是无数人走过的路。
丝绸之路。
……
几人下车。
脚踩在地面上，和纯沙不同，多了一点硬实的触感。
风从空旷处吹过来，带着一点历史沉下来的干燥气息。
没有导游讲解。
也没有刻意安排的路线。
他们只是顺着那条若隐若现的痕迹，慢慢往前走。
……
李思思的步子不自觉放慢了。
她看着那些残破的墙体，伸手轻轻碰了一下。
粗糙，带着时间留下的颗粒感。
像是能触到什么。
她没有说话。
只是多看了几眼。
……
陆子野原本想说点什么。
但走着走着，也安静下来。
四周太空了。
声音一出口，就显得多余。
他干脆把手插进口袋，跟着往前。
……
沈临川难得没有落在最后。
他抬头看着远处。
视线被拉得很远。
像是第一次认真去看一段“历史”。
……
顾衡走在一侧。
目光在地面和远处之间来回。
那些被风一点点磨平的痕迹，让人分不清是自然，还是人留下的。
他停了一下，又继续往前。
……
而苏灿，一直走在中间。
他的视线，没有固定在某一个点上。
而是在移动。
从脚下的路，到远处的天，再到那些残存的结构。
像是在拼一幅看不见的画。
……
风忽然大了一点。
卷起地面的细沙。
一瞬间，视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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