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颇有研究,或许可以试试。实际上,乐理是互通的,只要懂得变化,就能使用任何乐器来演奏。别说这些成熟乐器,哪怕一根绳子都有自己的旋律。”
简单说两句后,洛摩扇动翅膀,大大方方坐在地上,将最近的管状乐器取来。
他琢磨了仅仅半分钟,便放在嘴边吹奏,悠扬的声音缓缓飘出。
后面三人立刻鼓掌。
“兄弟,加油,我们看好你。老陈,你不是说自己也会几样么,试试呗?”铁镰想看好戏。
陈安呵呵道:“这里没有我会的那些乐器,我就不去丢人现眼了。要不你去试试,放心,再难听我都不会笑你,主打一个尊重。”
说话间,陈安在脑海中联系上扶摇,让她对所有乐器进行深度分析。
弹奏他不行,但可以获取理论知识。
如果洛摩出现麻烦,或许可以提供帮助。
接下来,一支支乐器在洛摩手中宛如精灵,演奏出各种奇妙的曲调。
由于所有乘客都能观看现场画面,因此他们运气不错,能享受到这场音乐盛宴。
“可惜我们列车长不会音乐,有点丢人。”
莫名其妙出现了对比。
好在各列车的乘客没有联网,否则大概率会在网上掀起骂战。
……
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