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表,也有人坚持听下去,还有部分人面无表情,对身边人的痛苦表示好奇。
“有那么难受吗,我没感觉多少异常。”
“感觉神经要爆炸一样,实在听不下去了。”
“完了,老大过不了。这根本不叫音乐,是噪声。”
“你们不懂别瞎说,现在是列车长大人在适应鼓的节奏,所以才会难听。而且你们没发现吗,这些声音在冲击我们的精神弦,多听有好处。”
“我是幻族,上面朋友说得没错。你越感觉痛苦,说明你的精神弦对声音越敏感。有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活该你们强大不起来。”
得知是这个缘由后,很多人强忍着继续倾听,逐渐好转起来。
而且随着时间流逝,陈安的演奏不再让人头皮发麻,渐渐有了和谐的旋律。
等到了某个临界点,这种旋律格外抓人心魄,让人回味无穷。
感受最深的还是陈安身后三人,他们似乎看到了文明的原貌,在旋律中回环往复,不断呈现。
空中的四眼巨脸最为沉醉,这才是他一直在追求的旋律,也是用整个文明制造乐器的原因。
大概十分钟后,声音戛然而止。
陈安停下来大口喘息,他消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