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死亡都不怕，为什么会惧怕暗能？”
就在文心准备接受死亡时，脑子里出现陌生的声音。
她心中生起波澜，问：“你是谁？”
“我是谁重要吗？你应该问你自己是谁。你是这具抗拒暗化的身体，还是身体里的意识？”
文心不回话，只当是自己死前的幻想。
然而，陌生存在的下一句话让她心头震动。
“时神说，每个维蔓族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身体不重要，能量结构不重要，意识才是核心。只有那些愚蠢之人，才会坚守超能白白送死。”
文心大惊：“时神真的存在吗？”
“如果不存在，你们为什么信仰？”
“可他要是真存在，为何放任维蔓族灭族？自从被囚后，我就已经放弃信仰。所谓神灵不过如此。”
陌生声音停下来了。
因为陈安没料到她是这种心思。
“竟然有不信奉时神的维蔓族，怎么回事？”
因为他和扶摇早就得出结论，维蔓族有信奉时神的底层逻辑，宁死不违背。
但文心违背了。
【您可以深入问她】
“好，我再问问。”
陈安将意识投射过去，询问：“既然不信时神，为何不愿意暗化？”
“我不信时神，但我信母亲。她和其他长辈为保护我们战死，我有什么理由投入敌人阵营？大不了就这样死去。”
“你就没想过报仇？”
文心沉默。
陈安继续说：“暗化不等于投入敌人阵营，而是寻找更好的机会报仇。你如果不想让长辈们白死，就应该想尽办法活下去，不择手段为她们报仇。不是吗？”
这时候，文心正好抬手格挡厄斯的致命一击，眼神的变化表明她的意志在松动。
“咦，竟然还能反抗？”厄斯加大践踏力度，并且抬手将远处的棍子吸在手中。
文心的脑袋越发迷茫，她问：“敌人如此强大，我靠什么报仇？”
陈安回：“靠更多族人。一个维蔓族可能用处不大，可要是千个万个呢？你应该也不想其他族人和你一样痛苦得死去吧？如果你想救她们，就必须有所牺牲。你愿意牺牲吗？”
声音微弱，却在文心脑中如惊雷般炸响。
她低声喃喃自语：“欲救人先牺牲。没错，我如果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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