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永夜是外人。”
陈安轻声道：“他未必是外人。”
骆青夏听不出这话的内涵，自顾自说道：“说白了就是自家人的战斗，稍不注意就会亲人相残，悔恨无穷。我现在接触不到玄机和长生，想找机会接触小雅，通过她联系长生。”
“就算真联系上了，能退兵吗？”陈安发出灵魂一问。
沉默许久，骆青夏摇头叹息，无话可说。
……
湛蓝星云之下，一座遗弃许久的巨妖遗迹坐落在两颗恒星之间。
遗迹入口，永夜漂浮在此，并不急着进去。
“曾经的巨妖威震宇宙，堪称古往今来第一强族。可也正因为太强，他们才会被万族反抗，落得个如此结局。相较来说，巫族还不算多强，但也无法维持太久。”
他并非自说自话，而是说给后方阴影处的女人听。
女人身材苗条，体型优美，仿佛一颗尘埃漂浮着无声无息。
永夜继续说：“按照历史规律，我当初就算不选择黑暗，巫族也无法传承下去。李纯风的神巫族就是下场。可我还是不太甘心，黑暗的承诺并未兑现。”
感受到男人的痛苦，女人靠过去，从后背将其抱住。
女人的身体宛如清泉，让永夜逐渐缓和，轻声呢喃：“雪莹，这条路我会不会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