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亡后代理上位的年轻同僚。
而伊博宁代理大审判官只是捏紧拳头,面无表情,在满厅的激烈争论中一动不动。
“关于你们的问题,各位大人。”
一秒后,伊博宁突然开口了。
他认真盯着厅中争论不休的副主祭与费德里科,低声道:
“龙吻学院里,有一派法理学者们相信……”
“哦,又是废话……”阿米萨拉什维利镇长不爽地摇头。
但伊博宁不在意他的失望,把话说完:
“……这世间的一切法律规条,都是结果,也只是结果。”
几位翡翠城高官闻言一怔。
只见年轻的伊博宁回过头,目光锋利地扫过几位前辈兼同僚:
“都只是人们对于权力,及其既成事实的……事后追认。”
几位同僚们齐齐愕然。
“噢?什么事实?”
唯有迈拉霍维奇勋爵露出了微笑:
“怎样的事后?”
伊博宁没有再回答。
在一众前辈的疑惑中,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座位上偏头皱眉的泰尔斯王子,目光凝重。
几位翡翠城高官的这段对话,被地狱感官准确捕捉,清晰地传到泰尔斯的耳中。
星湖公爵的眉头越皱越紧。
该死。
众声喧腾之下,泰尔斯缓缓呼出一口气,轻轻举手。
空明宫政会经验丰富,不等马略斯和怀亚等王子近侍传达,自有在场礼仪官和卫兵仆役循规上前,训斥全场,保持肃静,恢复秩序。
这让头疼眼前局势的泰尔斯感觉稍好。
南岸就是南岸,翡翠城依旧是翡翠城。
换了埃克斯特的粗蛮北方佬,怕不是得领主本人吼破嗓子乃至挥舞兵器来镇场。当然,龙霄城女大公的听政日上,大公亲卫们焦头烂额,尼寇莱都快把旭日军刀敲烂了,也没能镇住场子——直到查曼·伦巴踏进会场。
至于复兴宫里的御前会议,那又是另一副光景。
但凡王座上的人抬起哪怕一根手指,巴拉德室再吵再闹,也会在三秒内回归寂静。
要等到何时,泰尔斯——他心底里的声音无奈叹息——你说起话来,才能有这种成效,不至于如眼前般,自陷困境呢?
难道你要反反复复囿于这种为人胁迫算计,绞尽脑汁以脱困的窘境,永世不得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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