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压迫微微一松。
一口久违的空气,夹杂着痛楚和摩擦,被吸进他的肺部。
耳后传来磨牙声,以及格里沃那难听如故,却微微有些意动的嗓音:“喂,屁孩……”
只听这个粗鲁的汉子缓缓地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道:
“真的……双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