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食指按上红唇,向窗下那个狼狈肮脏,满面惊恐的小乞儿,露出一个带着深意的笑容。
然后,这美艳的女人大笑着抬头后仰,在长发翻飞间尽情驰骋,继续她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
倒是把乞儿泰尔斯吓得先魂飞魄散再面红耳赤,最后不得不落荒而逃。
思及过往,泰尔斯一阵惆怅。
审讯室里,荒骨人的眼神咄咄逼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贝利西亚回望着拉斐尔,有些茫然无措。
但在眼神如锋、冷酷无情的秘科审问者面前,她不多时便败下阵来。
“兄弟会,委身强者,攀附而上,还老鸨……看来你什么都打听清楚了,警戒官大人……”
贝利西亚双目微红,嘴角轻颤。
她先前的风情万种和伶牙俐齿如雪山崩塌,不复存在。
“你当然可以义正词严,指责我的职业和所属,指责我是肮脏下流的黑帮鸨母,流莺头子。”
“可是你以为……”
女人强自扭过头,紧咬嘴唇,拭掉眼角渗出的泪水。
“你以为我是自甘堕落,是自愿走上这条路,为兄弟会干污糟事儿的吗?”
打破了目标心防,正待乘胜追击的拉斐尔顿时一滞。
在修长玉颈与曼妙身材的衬托下,贝利西亚如崖上孤花,倔强而凄美:
“从小到大,男人们都只会用肮脏下流的眼神看着我,还有我的身子,尤其是到穿裙子的年纪之后,他们就更……”
听着对方的话,拉斐尔显然很不舒适,紧皱眉头。
“那些人,那些手里有刀的渣滓们,当他们强迫我的时候……”
贝利西亚凄然一笑。
“我反抗,他们就打得更凶,我不反抗,他们就以为我很喜欢,认为我乐在其中,说是我主动委身,有意攀附,是贱,是浪荡……”
“可我只是一介弱女子,有什么办法?我能做什么?自杀以明志吗?”
贝利西亚粗暴地拭掉泪水,她明明浑身颤抖,却兀自坚强地直视荒骨人。
如傲立霜雪的寒梅。
眼见引爆了对方的情绪,拉斐尔清了清嗓子,一时无措,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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