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之箭,交替踢出!
显然,这女人不但演技出众,魅力惊人,就连隐藏最深的身手也不容小觑。
可惜她碰到了拉斐尔。
咚!
又一次,贝利西亚的小腿被拉斐尔稳稳接住。
荒骨人面无表情向下一扣,另一副手铐出现在手上,把女人的脚腕铐上斜对角的桌腿。
“操!”
贝利西亚的咒骂声中,拉斐尔身形鬼魅,未卜先知般侧头避开她鲤鱼打挺后的一记粉拳。
荒骨人展现出极境的身手意识,仅仅一击,便再度按住她的手臂,将不住挣扎的女人压回桌子,牢牢铐回被挣脱的镣铐上。
女人的伺机偷袭终告失败。
“他要干什么?”
泰尔斯不适地问着莫拉特:“审讯手段是一回事,但是这也……”
但黑先知只是示意他安静。
下一秒,拉斐尔离开贝利西亚身侧,他警惕地看着自己左手里捏着的东西。
那是一件女性胸衣。
私密,性感,颜色漆黑。
贝利西亚看了看胸前,感受着空空如也的感觉,再愣愣地看向拉斐尔。
只见拉斐尔小心翼翼,轻轻抖开贝利西亚的胸衣,一寸一寸地揉搓试探。
不多时,他从里头摸出了七八根铁丝,五六根细针,至少三枚锋利的刀片,一小袋药粉,还有许多泰尔斯也认不出来的小玩意儿。
那一刻,贝利西亚的表情真正变得惊恐万分,难以置信。
“这剂量足够放倒三个男人,”他谨慎地沾了沾药粉,轻轻一嗅,从女人的体香里分辨出某些特殊的成分:
“或者你自己。”
“真是印象深刻。”
拉斐尔将这些小玩意儿一样样小心地放到椅子上:
“在我经历过的那么多对手里,你不是最厉害的,但肯定是最难缠的。”
“ri你妈。”贝利西亚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相比起之前的装腔作势,这次她的恨意才是真正纯粹,不带瑕疵。
拉斐尔笑了。
“从刚刚到现在,你利用身体,多次逼我移开视线,然后再利用这里头的‘小工具’解开手铐,”
拉斐尔放下她的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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