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那白色虚影都暗淡了很多。
脸上也开始重新变得迷茫起来。
“难道这就是牛头马面？”
终于，轮到江尘走到两名官差之前了。
他俯下身子，看着这两个小不点。
“你们俩这是在干嘛？”
这两个穿着古代衣服的官差懵了。
他们从几百年前起，就已经是地府的官差了，见过死去的生灵不计其数。
但是，哪有这么大只的灵魂啊？
更何况，魂体凝实到夸张，声音更是如同雷鸣一般，震得他们思维都冻结了。
“大…大人，我二人是奉命看守黄…黄泉路，让孤魂野鬼规矩上路的。”
“那我要不想上路呢。”
“您…您当然可以，您随意。”
江尘一个迈步。
就从白色虚影长队中走了出来。
他能感觉到，刚才似乎有什么东西拉扯他了一下。
但完全没用，江尘甚至没有用力，就瞬间挣脱了。
江尘观察了一会儿。
但没得出太多信息，这些虚影都是现代衣服，也许说明现在阳间是现代。
那两个官差就像是鹌鹑一样，老实地站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
“咔嚓——”
如同蛋壳碎裂开的声音响起。
江尘抬头，发现灰蒙蒙的天空裂开了一道口子。
“豆腐渣工程盖到地狱了？”
很快，天空裂开的越来越快，一发不可收拾，那一瞬间，似乎束缚队伍的力量也消失了，无数虚影四散奔逃，或是循入虚空，或是往地府更深处逃。
两名官差急了，但是面对如此天地大势，急也没用。
江尘心中忽然升起明悟。
他要醒了。
“地狱已空……百鬼夜行？看起来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