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的女人劝不动的。”
徐书简淡声道:“等待的日子太无聊了,姝妃乃是鹤之最的宠妃,侍奉皇帝乃是理所应当,就让她动手挑了鹤之最的脚筋吧。”
他记得,姝妃乃是司徒家的女儿。
姝妃,与她有过过节。
宫外
内阁大学士看着刚进来的乔如是,“殿下,那徐书简乃是乔尚书的得意门生,他难保会知晓他的身份甚至参与其中,殿下让他出入实在难以服众。”
满堂军机重臣,鹤知羽就坐在上方的中间位置,闻及此言看向了内阁大学士。
“徐书简确实是乔尚书的门生,这一点孤并不否认。但他如今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此处,乔家官眷也尽数在宫中扣押为质。孤并不能因为师生关系便判乔尚书为死刑。”
乔如是微微颔首,“多谢殿下信任。”
内阁与六部素来敌对,虽然如今首辅满门抄斩,但内阁的人到底对乔六部,对乔如是极为不满。
内阁大学士道:“也难保是知晓身份有疑故意为之,若是暗中早有勾结,乔家女眷就算被困在宫中也会相安无事,他自然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