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收回视线,就好像已经习惯了看着她离开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抬起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原来上天,也会垂怜自己。
这一世,是他为自己选择如何活下去的一世。
背负的命运与仇恨,上辈子已经还了。
这辈子,他只是徐书简,而非肩负重担不得不前行的徐书简。
这一辈子,他要循序渐进做她的谋士。
有他在,谁也别想娶她。
当圣女好啊,当圣女谁也不配娶她。
回了尚书府,乔挽颜没有直接回永宁阁而是去了一处稍显偏僻的院子。
院子内的婢女和永宁阁的不大一样,很是懒散。
偷懒的偷懒的,蛐蛐人的蛐蛐人,没有一个在忙着正事儿。
见着乔挽颜来了,才慌慌张张的走上前跪下请安。
乔挽颜,自然没有责罚她们,因为这些都是她默许的。
乔家是她掌家,府里什么事儿能瞒的过她?
茗香阁内并不温暖,只有内室烧着炭火还能稍微有些暖意。但像在永宁阁内穿着薄纱衣裙,却是绝无可能的。
因为会被冻的哆嗦。
炭盆前面放了一把椅子,乔意欢就坐在椅子上看着燃的并不算旺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