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认真,还有心如死灰却无可奈何的洒脱。
“这条路,本来叫恨。”
“可妾身没本事,那些日子坐在柳祖下胡思乱想。”
“把它修岔了。”
“修岔了?”
“那现在叫什么?”
“还没想好呢。”
“那就不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