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长老,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能做,你很清楚。我善意提醒你,要冷静。”
韩鳞眼中闪过一道狠戾的光,嘴角抽动,强装平静地说:“我知道了,你让我好好考虑。”
黄览信不好再说什么,再次提醒:“韩长老,你好自为之。”
又狠狠地瞪了曾文一眼:“你在此做什么?”
曾文并非韩鳞的亲传弟子,不敢违拗掌门,韩鳞也不会当面跟掌门争这样一个人,他只能忐忑地走到掌门身边。
黄览信带着曾文走了。
掌门一走,韩鳞身后的弟子全都松了口气。
谁都不愿跟掌门动手。
韩鳞是他们的亲师尊,但掌门毕竟是玉虚派的至尊,夹在中间,十分难受。
看着掌门的身影消失,韩鳞身子突然出动,在炼丹室周围布下阵法。
“哼,你们全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只蚊子也不要放进来!”
陈夏心情瞬间又跌回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