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随时都会崩碎，却又被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意志强行缝合在一起。
“约定？？？”
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带着几分癫狂的笑意。
“老夫寿元只剩三千载，要那约定何用？？？”
“今日要么让我罗浮仙窟挑人，要么，老夫便提着这杆矛，将九重天从第一重打到第九重，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虚空中的老者面色微变。
他认出了那杆矛，也认出了那个声音，那是数万年前便已销声匿迹的一位上古杀神，按理说早该坐化了才对，没想到居然藏在罗浮仙窟苟延残喘至今。
若只有一个，倒也不足为惧。
然而下一刻，第二道气息升腾而起，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眨眼之间，罗浮仙窟深处亮起了十数道光芒，每一道都代表着一位寿元将尽却依旧拥有毁天灭地之威的禁忌生灵。
极道帝兵的波动此起彼伏，交织成一张令人绝望的网，将整片天穹都笼罩其中。
更让那些至高存在心头一沉的，是最后一道气息。
那道气息并不暴烈，甚至称得上宁静，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同时一凛。
那是一种超越了仙帝范畴的、曾经站在更高处俯瞰万古的存在。
虽然那道气息明显已经衰退，不复巅峰时的浩瀚无垠，但仅仅是残留的一缕余韵，便足以让仙帝级别的至高存在们感受到久违的压迫感。
罗浮仙窟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虚空之中，一众不朽势力的至高存在们面色各异。
有人皱眉，有人冷笑，有人闭目不语，有人悄然交换着眼神。
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动手，面对一群抱着必死之心的老疯子，还有一位曾经踏足仙帝之上的存在坐镇，硬碰硬的代价，谁都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