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道神。
九头蛇也不是凡物，一看到林牧，就现它竟看不透这个青衣男子，仿佛对方是个凡人。
但很显然，凡人是不可能进入这片封印空间的，仅仅是这里的威压就能将凡人压死。
所以，这只能证明这青衣男子修为比他高。
“你是谁？”
九头蛇目光凝重，只是出来的声音无比嘶哑干涩，似乎是太久没说话导致的。
“你们黑暗神魔里，像你这种强者有多少？”
林牧不答反问。
他和盘古交谈过，几大黑暗森林阵营中，黑暗神魔是隐藏得最深的。
其他势力有多少六星以上的强者，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有黑暗神魔神秘莫测，没人知道它们的底蕴到底有多强。
听出林牧语气中对他的漫不经心，九头蛇更确定林牧修为在他之上，沉声道：“想不到，掌控者阵营，竟出现了第三尊道神。”
“你来这看我，就说明是盘古和阿南刻让你留守造化方舟，看来他们是打算先不对其他阵营公布你的存在，等到关键时刻再打其他阵营一个措手不及。”
“我的问题，你似乎还没回答。”
林牧淡淡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九头蛇目中透出淡淡讽刺。
修为达到他这种层次，即使七星道神想杀他也要付出巨大代价，何况他相信他活着的价值，对于掌控阵营来说比死了更大，所以根本不担心林牧能拿他怎么样。
可是，接下来林牧的话，就吓了他一跳。
“三十九。”
林牧漠然道。
他之前问九头蛇问题，根本就没想过九头蛇会回答。
不过他相信他一问，九头蛇心中肯定就会浮现相应的念头，他就能通过通心绝，捕捉到九头蛇的想法。
像九头蛇这种级别的强者，即便通心绝都受到一点限制，无法直接读取对方记忆，只能用这种方法。
要是换做盘古那种道神，通心绝就完全失效了，这让林牧意识到，《九绝真经》也并非万能的。
到了道神层次，过去无所不能的《九绝真经》同样受到限制。
“什么三十九？”
九头蛇反应很快，故作茫然道。
“你们黑暗神魔阵营里，共有三十九位半步道神。”
林牧似笑非笑。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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