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人并非是端王李杨,而是当今天子,我手中的那块令牌也并非蟒令而是龙令,不过孩儿也没有妄下断言,特意将这块令牌从桌子下面取出来看了一下,果然有爪子,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就是皇帝。”
“你一直在揣着明白装糊涂?”
“儿子当初在扬州的时候就跟马叔说过,商人之家太过冒头了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