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不能是姑父,坚决不能是,他的威望已经太大了,大到朕心里坐立不安了!”
“朕不怀疑他的忠心,可是他的忠心已经超越了臣子的范围了啊。”
“他的忠心令朕马上没有立足之地了你懂吗?”
任清蕊望着李晔痛苦的神色,柔媚的凤目再次黯淡了一些,玉手轻轻地滑了下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