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吃错什么药,老是来找我,他有毒。”
烦归烦。
但肖笑没挂断。
最后还是走出去,接了电话。
许轻衣继续喝着粥,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响时,她以为是肖笑,便说了进。
门被推开。
陆时敬长腿阔步地走进来。
瞥见她在收拾饭盒,漫不经心道:“许律师身体抱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