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柯说道：“你可以把姜千秋做的那些事都说出来，把他那个实验的事都交代清楚，那也算戴罪立功了，未必一定会死。”
“然后呢？余生都在灵者监狱里度过吗？你根本不知道，死在我手里的人有多少。”苏天启继续说道：“说真的秦柯，直到现在，我都不想杀你。”
秦柯嗯了一声。
“你可以不信，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个，但从始至终，我确实都不想杀你！”
苏天启说着，他身上的寒气渐渐消失，现在的他，力气所剩无几。
他的眼神也越来越虚弱：“说真的，我很后悔，每天晚上，我都能梦到那些被我无辜杀害的人来找我索命……”
“从一开始，我就是错的！”
秦柯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无法去评价苏天启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苏天启没说话，看向不远处的李兴和三眼虎。
李兴似乎能赢，但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心思。
或者说，从这场战斗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想打下去。
沉默几秒钟后，苏天启眼神一动：“要是可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我死后，你把这些事告诉吴洪明，接下来，他知道该怎么做。”
“还有，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儿子能醒过来，别告诉他这些事。”
秦柯说道：“你现在虽然是重伤，但应该还不至于……”
秦柯话还没说完，只见苏天启举起狼爪，噗嗤一声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Д??i|!)嗡！
秦柯脑袋一炸！
全然没想到苏天启会来这么一出。
明明他身上的伤还不至于导致他死在这儿。
他却自己动手了结了自己！
秦柯快步向前，在距离苏天启三米的时候停下。
随着苏天启的狼爪从胸膛里抽出来，鲜血止不住狂涌，将它身上雪白色的毛发染红打湿。
“去找吴洪明，这是你唯一可以对付姜家的办法！”苏天启的嘴角也有无数的鲜血流出：“放心，他不像我，他肯定是好人。”
在苏天启咽最后一口气的前一秒。
在他眼中，秦柯看到了解脱！
可以肯定，给姜千秋做事，他的内心也无比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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