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赵大雷说，“卖的是牌子，不是香水。既然是奢侈品，价格就不是按成本算的。六千万对他们来说不是钱，是面子。现在的问题是，他们的面子挂不住，需要三天时间来消化。三天后，他们就会主动联系你。”
“你怎么这么笃定？”云恩娜好奇地望着他。
赵大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因为他们的亚太区总裁，这个月正好在京城。”
云恩娜一脸疑惑：“你怎么知道？”
“上个月的商业周刊上登了他母亲的照片，配文说老太太患有罕见神经系统疾病，全球名医束手无策。”赵大雷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他这次来亚洲，主要是带他母亲来中国求医的。”
云恩娜愣了好半天，然后笑了。笑得眼角弯弯的，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赵神医，你连商业周刊都看？”
“不怎么看。”赵大雷说，“但在郑鸿远那里喝茶的时候，会翻一翻。”
三天后，品牌方的亚太区总裁亲自登门。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法国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一块限量款的百达翡丽。但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眼下有青黑的痕迹，嘴角起了泡，显然这几天过得并不好。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一个是法国人，一个是中国人，都抱着厚厚的文件夹，表情严肃。
总裁一进门就握住赵大雷的手，用带着法语口音的英语说：“赵医生，合同条款我们同意了。六千万代言费，保健品授权每年两千万，都按您的条件来。但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的母亲，她现在就在京城。她得了一种很奇怪的神经系统疾病，法国的医生治不好，美国的医生也治不好。我听说您的医术……求您出手。”
他的声音在“求您”两个字上明显顿了一下。对于一个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奢侈品集团总裁来说，说出这两个字并不容易。赵大雷看着他的眼睛，看到的是恳切和焦急，和三天前电话里那个傲慢的声音判若两人。
“先把合同签了。”赵大雷说。
总裁二话不说，亲自把两份新合同放在桌上。赵大雷逐一看过，确认没有隐藏条款，才拿起笔签了字。云恩娜也签了字，把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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