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赵大雷的外套,灰蓝色的棉麻长衫,带着他身上特有的药草香。她的手边放着一个保温杯,杯盖上贴着一张纸条:“参茶,趁热喝。”字迹工整,是赵大雷的笔迹。
她坐起来抱着保温杯,拧开盖子,参茶还烫,热气袅袅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把盖子拧回去,把外套叠好抱在怀里,脸埋在柔软的棉布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车队驶入凉州城的时候,已是出发的第三天傍晚。
凉州是西北的古城,古称“西凉”,丝绸之路上的重镇。城墙是明代的老城墙,砖缝里长着暗绿色的苔藓和干燥的草。城门洞子很深,车子开进去的时候,轮胎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拱形的门洞里回荡,嗡嗡的,像有人在敲一口古老的钟。
苏静静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脸贴着玻璃,鼻子压扁了。
“哇,好有历史感!像穿越回古代了!”她的声音透过玻璃闷闷地传进来。
云恩娜坐在后座,手里拿着相机对着窗外拍个不停。她今天穿了一件军绿色的工装外套,头发扎成低马尾,戴着一顶棒球帽,看起来像个来采风的摄影师。
“这城墙的颜色,下午四点的光线,绝了。”她咔嚓咔嚓连拍好几张,翻看照片的时候满意地点点头,又在相机上戳了几下调参数。
蛊姐靠在最后一排闭着眼睛,金蚕蛊趴在她肩上,触角微微摆动。阿青坐在她旁边,怀里抱着蛊盅,脑袋靠在车窗上,也在看窗外的古城墙,但目光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宁宁坐在中间,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翻到凉州那一页——她提前查了攻略。她说凉州最有名的是鸠摩罗什寺、雷台汉墓、文庙,还有一条明清古街,古玩市场就在那条街上,可以淘到好东西,不贵。
古鸣坐在副驾驶,难得沉默。他望着窗外,目光穿过古城墙望向更远的地方,望向西边那片正在沉入地平线的晚霞。祁连山脉在天边勾勒出一道起伏的剪影,山顶的积雪在落日的余晖中泛着淡淡的金色。
“过了凉州再往西走几百里就是祁连山了。”古鸣说,“太虚门就在祁连山深处。这条路老夫年轻时走过很多趟,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赵大雷握着方向盘,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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