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发光。光很弱,不是从外部照射的反光,是从金属内部透出来的。
赵大雷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剑身。
指尖触及暗紫色金属的瞬间,一道极其微弱的电流从剑身传入他的指尖,顺着经络直达丹田。不是雷气,比雷气更纯粹,是一种介于能量和意识之间的东西。他的眉心天眼猛地一热,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
不是用人眼看的画面,是用心眼“看”到的。
一片漆黑中有一点微光在跳动,光很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光在呼吸,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他的心跳加速,光的跳动频率也随之加快。那团光在黑暗中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新生儿在母亲子宫里第一次伸开手脚。
画面消失。赵大雷睁开眼。
古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老头的目光落在那把剑上,瞳孔微微放大,嘴唇翕动了几下。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不少神兵利器,但剑能自行呼吸的,他没听说过。赵大雷把刚才“看到”的画面简单说了。
古鸣沉默了很久。他想起了太虚门代代相传的一个传说——祖师爷当年铸剑时以血为引,铸成后剑有灵性,能自行择主。太虚门历代掌剑长老都佩戴过这把剑,剑在他们手中只是锋利的兵器,从来没有真正“活”过。掌剑长老临死前把这把剑传给了儿子,那儿子姓赵,是他从路边捡来的孤儿,捡来的时候这孩子右手虎口就有一颗痣。
赵大雷低下头看着自己右手虎口。那颗从小就有、从未在意过的小痣,此刻在烛火下像一粒暗红色的朱砂,和剑柄处那个被锈迹掩盖的斑点位置、大小、颜色都一模一样。
那晚赵大雷将那把剑命名为“雷音”。雷之声音,震而发聩。他盘膝坐在神农鼎旁边,将雷音剑横在膝上,闭目运功。雷气在经脉中运转,剑身的雷纹也随之亮起,每一次呼吸的起伏,剑中的那团微光也一同起伏。他们像两个频率同步的钟摆,一个动另一个也跟着动,分不清是谁在跟随谁。
赵大雷睁开眼,将雷音剑竖在身前,双手松开。剑身悬在半空中停留了短暂的一瞬,然后缓缓落回他掌中。剑还未真正觉醒,但它认得他了。
古鸣在旁边看到这一幕,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