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发霉。”
赵大雷绕过那些金银珠宝,走向石室最深处。天眼给他的指引不在那些金银堆里,在更深的死角。角落里堆着几个落满灰尘的木箱,箱面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赵大雷用脚踢开最上面的一个,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发黄的文书,没价值。第二个箱子装着几块品相不错的玉石原料,他随手放回。第三个箱子很小,不是木头的,是紫檀木,呈暗红色,表面没有灰尘,箱扣擦得锃亮。有人经常打开它,这只箱子在这里面放的东西和其他箱子不一样。
赵大雷从货架上取下紫檀木匣,吹去表面那层薄薄的浮尘,打开铜扣。
匣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静静躺着一块古玉。古玉巴掌大,通体青碧,断面的锯齿形状和边缘纹路,与古鸣怀里那半块太虚令一模一样。赵大雷屏住呼吸,从怀里取出古鸣那半块太虚令,将两块残玉并排放在掌心里。断面的锯齿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像两块被打碎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裂缝处微微发热。
赵大雷将两块残玉轻轻按压,左右各旋了半圈。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拼接处透出来。
不是雷光的蓝金色,不是赤阳丹的赤金色,是那种月白色的、温润的、像老旧宣纸被灯光从背面照亮时透出的光。光慢慢扩散将整块古玉包裹在其中。玉石的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纹路,不是雷击木的雷纹,是地图的等高线。
祁连山脉的主峰轮廓出现在玉面上,从山脊线分出好几条支脉,一条向西延伸,一条向南拐弯。一个不起眼的山谷被朱砂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蝇头小字“太虚秘境”。
赵大雷将完整的太虚令递给古鸣。古鸣双手接过去捧着,那双手在发抖,从指尖一直抖到手腕,再从小臂抖到肩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动。太虚令在他掌心发着光,那光他不陌生,四十年了,在无数个梦里见过这光。
古鸣突然双膝跪地,捧着太虚令,面朝西北方重重地磕了三个头。每一次额头都实实在在地磕在岩石地面上,磕得咚咚响,第三下磕完额头上渗出了血丝。
“太虚列祖列宗听真,不肖弟子古鸣,带着太虚令回来了。”
赵大雷站在他身边。上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