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里滑落吊在脖子上晃来晃去,她整个人呆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沙尘持续了大约半刻钟才慢慢散去。
石林不见了。那些矗立了千万年的石柱,那些刻着太虚门历史的壁画,那扇被风沙掩埋了千年的石门,那尊守护秘境的青铜傀儡,那间藏着太虚剑意的静室,全部被埋在数万吨的碎石和黄沙之下。古鸣一个人走到废墟前,跪下。他的膝盖砸在碎石上,磕破了皮,血渗出来染红了裤腿。
他磕了三个头。
“弟子古鸣,叩别祖师。太虚门的传承,弟子接住了。太虚门的香火,弟子续上了。”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片埋葬了太虚门千年遗迹的废墟。风沙已经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废墟上。碎石堆里有东西在反光,是太虚令。它从石门凹槽中脱落掉在了地上,没有被埋住,静静地躺在碎石堆表面,像是在等人来捡。
赵大雷走过去弯腰捡起太虚令。令身上有了一道新的裂痕,但没有碎,还完整。他把太虚令擦干净,递给古鸣。古鸣接过来,贴在胸口。
苏静静小跑到赵大雷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遍,确认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但她看到古鸣膝盖上的血和后背那几道旧伤疤时,眼眶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