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他叠好了抱在怀里，说拿回去洗洗还能穿。扇子捡起来了，扇面上的脚印擦干净了，“妙手回春”四个字还在，墨迹没褪。他把折扇插进夹克内兜里，露出半截扇骨。他的背影不再像之前那样挺得僵直，微微佝偻着，像一个普通的、大病初愈的老人。但脚步比来时稳了许多，右腿不再拖了，身体也不晃了。
三个月后，赛华佗，不，应该是老陈通过了考核，成为医馆的一名药剂师。
那天早上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大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子也刮了。他的脸上没有那种刻意拿捏的表情了，眼神也踏实了，像一块被河水冲刷了很久的石头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位置，安安稳稳地嵌在河床里。赵大雷让他负责药房的药材入库和日常养护，兼着抓一些常规方剂。老陈干活很细，每一包药材都要称三遍才封口，每一张方子都要核对两遍才抓药。石头说他比自己还啰嗦，老陈笑了笑，没反驳。
医馆里的日子，平静而又忙碌，赵大雷和他身旁的美女们，也都一样，无惊无险，只是过着平凡的日子。
不过，最近云安娜却遇到了麻烦。
云恩娜的经纪人是下午来的。风风火火地跑进医馆，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声响，像有人拿锤子钉钉子。她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口红蹭到嘴角外面，手里举着一个烫金封面的文件夹，像举着一面胜利的旗帜。
“恩娜！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经纪人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拍，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介于狂喜和难以置信之间，“国际大导演赫尔德！执导过《星际大远征》那个！他看了你上次在西北拍的那组戈壁写真，说你的气质非常适合他新电影的女主角！他要请你出演！女主角！国际大制作！”
云恩娜正在柜台旁边喝水，差点呛着。她放下水杯，擦了擦嘴角，接过文件夹翻开。合同有好几页，密密麻麻的英文条款，法律术语一串一串的，她逐行往下读，手指在纸面上慢慢移动。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认真，从认真变成凝重，从凝重变成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这个导演……”云恩娜抬起头看着经纪人，“他看过我演的戏吗？”
“当然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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