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什么。老夫这条命都是你救的,替你镇镇场子算什么。再说了,老夫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做,不然骨头都生锈了。”
大憨在后面小马扎上坐着,听到古鸣说要镇场子,憨憨地问了一句。“师父,我能当什么?我力气大,我能帮赵神医搬东西。药材到了我搬,药柜挪位置我搬,新买的设备我搬。”
古鸣一巴掌拍在大憨后脑勺上。“你搬东西还用当官?你不当官也得搬。吃饭的时候没见你少吃一碗,干活的时候倒想起要当官了。”
大憨捂着头委屈地缩了缩脖子。“我就是问问嘛。”
雅灵坐在大憨旁边,手里拿着银针在指尖转着。她没说话,但赵大雷知道她不需要职位,她已经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医馆做事了。蛊医部的诊室需要她布置,符术防护需要她设置,这些都是别人做不了的事。
苏静静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看到最后一行字。“大家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她把这行字读了出来,声音不大,但院子里每一个人都听到了。
云恩娜放下茶杯。“利益共享,风险共担。这八个字写得好。”
蛊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庄的利润怎么分?我不管钱,但我要知道数。”
“财务公开,每月一次。”赵大雷看着蛊姐,“账目苏静静做,你随时可以查。”
蛊姐点头,端起茶杯把剩下的茶喝完了。
苏静静和云恩娜难得在这件事上没有拌嘴。苏静静在本子上记账,云恩娜端着茶杯喝茶,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赵大雷,谁也没看谁。
月光从老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夜风吹过,几片枯黄的叶子从枝头脱落,在空气中打着旋儿,落在文件上、茶杯旁、苏静静的头发上。苏静静把那片叶子从头发上拿下来,放在桌边,继续记账。
挂牌那天,阳光出奇的好。
赵氏医馆门口搭了一个简易的舞台,红色的地毯从台阶一直铺到街边,两侧摆满了花篮。花篮上的贺联一条接一条,从医馆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转弯处,红绸飘飘,喜气洋洋。郑鸿远的花篮最大,摆在最前面,贺联上写着“妙手仁心,泽被苍生”。周明堂的花篮次之,贺联写的是“杏林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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