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照常看病,余闲之际会会朋友。
郑鸿远的电话是在赵大雷回到医馆后打来的。
赵大雷刚洗完手,手指还滴着水,用纸巾擦着去接电话。郑鸿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兴奋,像一个捡到宝的孩子急着跟人炫耀。“赵神医,明天上午你有空没?来我公司一趟,老夫有份大礼要送你。”
赵大雷说好。
第二天上午他到郑鸿远公司的时候,郑鸿远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拄着那根紫檀木拐杖,站在大厅门口迎他。看到赵大雷下车,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拐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地敲,像敲木鱼。“赵神医,来来来,老夫带你去个地方。”
他没有带赵大雷上楼,而是带他出了公司,坐进一辆黑色的轿车里。车子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东三环与西安街交汇处一栋五层商业楼前停下。楼的外墙是干挂石材,颜色是暖灰色,窗框是深棕色的铝合金,楼顶竖着一块广告牌,广告牌上还挂着上一家公司的Logo。大楼正对着十字路口,四个方向的车流在这里交汇,人流从地铁口涌出来沿着人行道扩散到四面八方。苏静静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眼睛瞪得浑圆。“这地段,这楼,得值好几个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