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到了一个行医者应该有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义愤填膺,是那种“这件事既然我知道了就应该由我来做”的平静。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赵大雷伸手扶他,他没有拒绝。
“赵神医,老夫替中医协会几百名会员谢谢你。”
赵大雷扶着他走到门口。石头从药柜后面探出头来想帮忙,赵大雷摆了摆手。吴老中医拄着拐杖慢慢走出医馆,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拐杖在青石板上笃笃笃地敲,声音在空荡荡的街道上传得很远。赵大雷站在门口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石头凑过来小声问他刚才那个老爷爷是谁。赵大雷没有回答,转身回了诊室。石头挠了挠头蹲下去继续择药,把那把黄芪择了又择,择了好几遍还没放进药柜里。
赵大雷在诊桌后面坐下,把那只信封从中医典籍底下取出来。他没有打开看第二遍,直接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放了好几份文件了,有刘天豪的认罪材料、天道盟的残余势力名单、吴老中医带来的证据。这几份文件表面上看互不相干,但有一条线把它们串在了一起。
钱仁礼,中医协会会长,背后有天道盟残余势力撑腰,据说还与海外某势力有联系。
赵大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把抽屉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