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拧紧放回柜子里。有时候大憨路过看到酒瓶想偷喝,古鸣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喝什么酒,你喝醉了谁干活?”大憨委屈地捂着后脑勺走了。
这天傍晚,古鸣照例去后院浇花。他拎着水壶走到墙角那盆沙漠玫瑰旁边,刚蹲下来,余光扫到花盆后面的草丛在动。他把水壶放下,眯着眼看了片刻。草丛还在动,动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稳定,不像风吹的。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草丛里探出来的那个东西。手指触感冰凉,鳞片细腻,是一条蛇。他把蛇从草丛里拎出来,蛇身缠在他的手臂上,蛇头被他夹在两指之间动弹不得。蛇不大,拇指粗,一米来长,通体青绿色,肚子泛着淡淡的黄。
苏静静正好路过。
她的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准备送去前厅。脚步在走廊拐角处停住了。
看到古鸣用手指夹蛇,吓得她的眼睛瞪得浑圆,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地震颤。水果盘从手里滑落,切好的苹果块、梨块、橙子瓣撒了一地,盘子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墙角。
“蛇啊!”
苏静静尖叫着转身就跑,跑了两步腿软了,扶住墙,鞋底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赵大雷正好从诊室出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苏静静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衣服,整个人贴在他背后,从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盯着古鸣手里那条扭来扭去的蛇。
赵大雷的肩膀感受到她胸口的压迫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的温度有点烫。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后颈上,一短一长一短一长,像在打一个快要窒息的节拍。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衣服,指节泛白。
古鸣把蛇举到眼前看了看,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蛇头。蛇的瞳孔是竖的,在阳光下缩成一条细线。它的舌头一伸一缩,舔了舔古鸣的手指。
“一条小菜花蛇,怕什么?没毒,不咬人。”古鸣把蛇凑近苏静静的方向,“你看它多温顺,老夫养它当宠物算了。”
苏静静把脸埋进赵大雷的后背,声音闷闷的从衣服里传出来。“拿走拿走快拿走!养什么宠物!您养画眉鸟就算了,养蛇算怎么回事?这要是跑出来钻到谁的被窝里怎么办?”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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