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来就心口疼,现在在急诊室,已经疼得快说不出话来了,想请赵神医去看看。赵大雷从诊桌后面站起来:“我去。石头,你带洛瑶跟我一起。周谦,你在医馆留守,有急症先接,拿不准的等我回来。”
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苏静静,她还在看那张穴位图,但手里的笔已经停下了,视线正朝着他的方向,嘴唇动了一下,但最后一个穴位名字还没念完,门已经在她面前合上了。她把笔放下,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之前被银针扎过的那一小块微红的印记,重新拿起针灸练习包,继续在模型上练手法。
赵大雷带着石头和洛瑶连夜赶往养老院时,天已经彻底黑了。张大爷躺在一间单间的病床上,床单是那种老式的蓝白条纹,洗得发硬,边缘有几处磨破了线。他脸色蜡黄,嘴唇发绀,呼吸急促而浅,像一头被围困在浅滩上的老鲸。胸口贴着心电监护的电极片,显示屏上的心率波形忽高忽低,监护仪每隔几分钟就发出一次短促的报警声。养老院的随行护士站在旁边,手里攥着老人的病历本,声音有些发抖,说张大爷之前发病时自己咬着枕头没有出声,直到早上护工查房才发现不对劲,送来时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