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在这个秋夜里被蛊姐用实打实的突破转化成了确凿的战技。她用这样的方式搭起了一座跨越漫长时空的桥梁,桥的那边站着一个人,手里没有长篇的论述和复杂的理论推演,只在竹简角落里留下一道最深最深的刻痕,把一道古老而微弱的脉搏一直延续到今天。
蛊姐突破后,赵大雷也进行了闭天修炼。
赵大雷闭关的第十天,京城下了入秋以来最大的一场暴雨。雨水从屋檐上倒下来打在青石板上溅起白花花的水雾,整条巷子都被雨幕裹在一片迷蒙的暗灰色中,和之前神庭黑衣人雨夜闯入的那个夜晚如出一辙。不同的是,这一次站在医馆门口迎接挑战的不是赵大雷,而是石头。
石头从早上起就开始准备今天的应诊。他把赵大雷的诊室收拾得干干净净,诊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中间是脉枕,左边是银针囊,右边是一叠崭新的处方笺,处方笺上压着一块青田石的镇纸。他刻意留出了诊桌左手边第一格抽屉清空了一个原本放杂物的角落,在那里放了一小碟米醋,那是赵大雷的习惯,每次坐诊到一半感觉舌苔被药气糊住了就抿一口米醋清清味觉。石头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这个,但他还是放了。好像放了这碟米醋,师父就在隔壁看着,心里就没那么慌了。
上午接诊了三个常规病人,他都很认真地对待,问诊问得极仔细,脉象辨得也准确,开方的时候每一味药的剂量都在心里反复算了又算,虽然花的时间比赵大雷多了一倍,但每一个方子都是他自己独立完成的。其中有一位让他印象深刻的病人,治疗方案调整了三次他才满意,第一次引用了《金匮要略》中的经方,但病人有长期胃寒底子,他觉得太峻猛了些,在守正的基础上减了生大黄并改用了炙甘草调和药性。古鸣坐在走廊里旁听了整个诊治过程,没有说话,只是把锈剑横在膝上慢慢地擦着,偶尔点点头,偶尔又皱皱眉。
下午三点多,暴雨的势头骤然转急。雨帘砸在檐瓦上溅起连片的水烟,青石板路面转眼间就漫成了一片浅滩。急促的拍门声像擂鼓一样骤然响起,一个浑身湿透的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冲进诊室,雨水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淌,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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