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倨后恭、痛哭流涕的模样,苏静静心里的气却没完全消解。她双臂环抱,冷哼一声,俏脸依旧绷着:“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像你这种自己受了苦,就恨不得全世界都跟你一样倒霉,随意毁谤他人的家伙,我看根本就不值得救!治好了你,没准转头又去说别人坏话!”
一旁的大憨也难得地跟上了思路,瓮声瓮气地帮腔:“就是!静静妹妹说得对!坏蛋不救!”
赵大雷却神色未变,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伸手虚扶了一下,没让光头男真的磕下头去,转而朝苏静静和大憨温和地笑了笑,劝解道:“好了,静静,大憨,不必如此动气。此人虽言语刻薄,行为不当,但究其根源,也是被病痛折磨、求医无门,心中积郁了太多失望和怨气,才变得如此偏激。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悲悯:“医者父母心,既然他已知错,又确实身染重疾,我们遇上了,便帮他一回吧。”
苏静静还是有些不忿,嘟囔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赵神医,你就是心太善了。这种人,帮他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