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如电,精准地刺入光头男腹部的几处穴位,深浅、角度仿佛经过最精密的计算。他下针时神情专注,手指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每一次落针都带着一种行云流水般的美感。
更令人惊奇的是,赵大雷落针后,手指并未离开针尾,而是以一种独特的韵律或捻或提,或轻或重地操控着。随着他的动作,光头男起初紧绷的脸色逐渐放松,甚至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更明显的是,他那因肝病腹水而略显鼓胀的腹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平复、消退下去!
不过短短五六分钟时间,赵大雷便依次起针。再看那光头男,原本蜡黄中透着青黑的脸色,竟恢复了些许红润,一直微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可以了。”赵大雷将银针收回针囊,动作轻柔地拍了拍光头男已平坦许多的腹部。
光头男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又摸摸肋下,那种时常困扰他的胀闷隐痛感,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噌”地一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腰身,感觉浑身轻松,久违的舒泰感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再次落泪。
“这……这就好了?神医,我感觉……感觉太好了!好像病全没了!”光头男声音发颤,语无伦次。
赵大雷微微一笑,摆了摆手:“我说好了不算。你体内的湿热郁结我已帮你疏通大半,腹水暂消,症状缓解。但病灶是否根除,肝功能是否恢复,还需要科学的检验。你现在就去最近的医院,做一个详细的肝功能、腹部B超检查。等拿到确切的化验单,证明有效果了,你再回来支付那一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