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火浇灭了大半,让时慕云的身体不再觉得那么不舒服了。
不知道司鸿博此刻会不会跟她一样,可是,时慕云哪里管得了这么多,她只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万一等下她情绪失控,对着司鸿博做出些什么,那就实在太不好了。
此刻的时慕云好像觉得头有点不舒服,虽然,司鸿博的酒都特别昂贵,不会上头,可是毕竟自己喝的实在太多了。
中午在李玉家的时候就已经喝了那么多,在司鸿博家里又喝了这么多瓶儿,她甚至昨天在喝酒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些。
在看到这些酒瓶子的时候,自己也有点吃惊,怀疑这些酒难道都是她和司鸿博一起喝的吗?他们两个人从来就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这次也真的是破天荒了。
时慕云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抿了一下还挂在嘴唇上的那些水珠,之后,离司鸿博坐得稍微远了一些。
刚才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让时慕云心里的那头小鹿好像转变成了一头猛兽似的,在心里狂躁个不停。
这些年她一直受到这样的教育,所以,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好像是很强势,不过她可不想在这个情况下跟司鸿博发生些什么,那就好像自己实在是太不矜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