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院,小是小了些,但毕竟能挡风遮雨————」
「不行,如今落在我手里,非得给他些苦头吃!堂堂成就婴胎的高修,还需要挡什么风、遮什么雨?有那个必要吗?」
「夫人您也说了,是成就婴胎的高修啊————」
「怕什么?金丹后期嘛,有什么稀奇?哪家宗门不是一抓一大把?想住好院子,等他元婴出来了再说!」
「」
刘夫人还能说什么呢?既然掌门夫人底气如此之足,且似乎满满的报复欲,也只能先顺著她的意思,等过上几日再劝吧。说起来,也有自己的缘故,是自己挑起来的火啊,今后得反思了————
飞虎洞前,魏司徒的背影转到山径后消失不见,留下钟期生立于原地,钟期生似平到现在才接受了自己被放逐的事实,回过身去,打量起眼前巨大的石洞。
石洞前的清潭并不深,也不大,水深不到三尺,面积不过半亩,却游动著十多条数尺长的大青鱼,此外,便是杂乱的花草,显然是很久没有人住了。
是的,很久没有人住的意思,是这里以前是有人常住的,有石床、石桌、石椅,还有木架子、木柜子、大瓷缸之类的家什,上面积了厚厚的灰尘。
两张蛛网分别挂在洞窟的左右两处夹角上,布满了虫尸,各有一只拳头大的花蜘蛛趴在网心,虎视眈眈地盯著自己。
条件,不怎么样啊————
钟期生倒是没怎么去怪三玄门,自己犯了事,是被放逐于此的,多半太元门还盯著,肯定不能让自己过得太好,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没什么意外。
既来之则安之,熬过五年就是了,给宗门一个交代,给太元门一个台阶,五年转眼即过,算不得什么。
这五年里,可以继续完善云龙樽,这件上阶极品的法器,可是炼进去了五百余滴各种品阶的玄水之精,具备了极佳的进阶性,只要不断完善、不停温养,十数年后,必可成为自己炼制的第一件法宝!
为了自己的第一件法宝,区区五年又算得了什么?
钟期生哂然一笑,取出刚炼制的云龙樽来,爱不释手的摩挲著,感受著那青玉酒樽温良的器质和四溢的灵力。再看那樽壁上昂首挺立的螭龙,金口之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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