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
“我母亲过世的早，弟弟从小由我带大，所以在礼仪方面没有长辈的教导，难免失礼。”维吉尔面不改色地切着黑面包，“但丁总把辣椒酱当番茄酱用。”
餐桌下陈天猛踩但丁一脚，2B适时递来的餐巾挡住了恶魔猎人扭曲的表情。
“尤尔哈小姐的手套很特别。”梅丽娜突然转向安静的女孩。
2B轻轻抚摸着手套接缝处：“家族传统。”她转头看向眼巴巴的叶莲娜，“要看看吗？”
金发小女孩立刻扑过来，却在碰到2B手背时惊呼：“凉凉的！”娜塔莎警惕地后退半步，突然指着2B的脖颈：“姐姐这里...有光！”
维吉尔从容地放下餐巾：“我的养子和弟弟有些叛逆，拉着小女纹了荧光纹身。”
“超酷的！”但丁突然掏出个喷罐，“我这儿还有荧光喷雾！”
但丁刚想说什么，陈天突然指着窗外：“下雪了！”
1995年的初雪纷纷扬扬落下。2B趁机调整光学伪装，叶莲娜则偷走了但丁盘子里的肉丸。当梅丽娜转身时，发现娜塔莎已经坐在2B膝上，正小心翼翼地梳理人造人的银发。
“像雪一样...”小女孩轻声说。
2B生疏却认真地帮娜塔莎扎辫子，这是她从没有过的触感。
“你们看起来很亲密。”梅丽娜的微笑带着探究。
“血缘不是亲情的唯一纽带。”维吉尔蓝眼睛微微眯起，“就像某些家庭，看似完美却藏着秘密。”
阿列克谢突然拍桌大笑：“我喜欢你们这家子！比我们在古巴遇到的...”
梅丽娜的餐刀在瓷盘上划出尖锐声响。维吉尔优雅地擦掉陈天嘴角的汤渍：“古巴的雪茄确实令人难忘。”
————
回到斯巴达家的小别墅，壁炉里的火焰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维吉尔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眉头微蹙：“那个叫梅丽娜的女人不简单，她至少试探了我们七次。”
但丁瘫在沙发上，揉着空荡荡的胃部：“得了吧老哥，要不是大侄儿提议去蹭饭，我们现在还饿着肚子呢。”他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冰箱，“我们现在穷得叮当响。”
2B安静地站在窗边，“梅丽娜在汤里加入了微量镇静剂，剂量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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