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果断将振金封嘴装置“咔嗒”一声重新扣在他嘴上。死侍顿时瞪大眼睛,发出“唔唔”的抗议声,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
“Friday,调出北海道札幌郊外所有废弃神社的卫星图像。”陈天命令道。
全息投影立刻显示出数十个神社的3D模型。陈天快速浏览着,眉头越皱越紧:“没有任何异常能量读数...这不对劲。”
他转向死侍,后者正用夸张的动作表演着“被扼住命运咽喉”的戏码。陈天叹了口气,扔给他一个平板和触控笔:“写下来,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死侍立刻来了精神,抓起笔在平板上龙飞凤舞地画起来。托尼和史蒂夫凑过来看,只见屏幕上先是出现一个歪歪扭扭的樱花树,然后是几个火柴人,其中一个明显是死侍自己,正对着一个红色按钮流口水...
“这家伙的画技比三岁小孩还差。”托尼吐槽道。
但陈天的目光突然凝固在画面角落——一个穿着蓝色长袍的光头身影,只露出半个侧脸。死侍似乎觉得画得不够传神,又在那人头顶上加了个闪亮的光环特效。
“观察者奥图?”陈天低声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下巴。
托尼摊手,“这又是谁?”
“观察者是宇宙中最古老的种族之一,他们立誓只观察不干涉,”陈天已经确定了,“看来,我们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