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缓慢，像某种蛰伏的猛兽。
“你是谁？”夜魔侠的声音低沉，动作保持着警惕，“地狱厨房从没有你这一号人物。”
阴影中，那个高大的身影缓缓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阴森，披风垂落，像一只真正的蝙蝠。
“我也想知道你是谁，夜魔侠？”男人的声音经过变声器的处理，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冰冷，“这里的义警吗？”
夜魔侠没有回答，他的感官全开，试图从对方的呼吸、肌肉的细微颤动中判断意图。
“我和你一样，”蝙蝠男继续道，“也是一名义警，专门打击罪犯。”
夜魔侠的眉头皱得更紧：“为什么找我？”
“因为你是我目前能找到的超级英雄。”蝙蝠男的声音依旧冰冷，但隐约透出一丝疲惫，“而且，我们对罪犯的态度....是一样的。”
夜魔侠的警棍微微收紧：“什么意思？”
蝙蝠男走出阴影处，靠近夜魔侠。
夜魔侠的感官清晰地捕捉到对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没有超常的心跳频率，没有变异的肌肉组织，甚至连血液流动的速度都与常人无异。
唯一不同的是那身伤痕累累的躯体，每一道伤疤都在诉说着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故事。
“你...只是个普通人？”夜魔侠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比普通人多训练了二十年。”蝙蝠男的声音终于褪去了变声器的机械感，露出沙哑而疲惫的本音。“你知道超级英雄失控后，会变成什么样吗？”
夜魔侠的警棍微微下垂：“你到底想说什么？”
蝙蝠男抬起头看着夜魔侠，夜魔侠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疲惫，却异常坚定的精神。
“我见过，他们替代了政府，成为了世界的掌控者，连小偷小摸的小孩，都被处以极刑。”
“夜魔侠，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的反抗组织已经失败了。”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但是，我现在已经站在悬崖边了。”
夜魔侠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要说什么，但是他听懂了，这个世界。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蝙蝠男摇摇头，“不，在我的那个世界，他们叫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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