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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姆死死盯着那个动态模型，嘴唇无声地翕动了几下。
他猛地抓起陈天面前那杯没动过的咖啡灌了一大口，然后砰地一声把杯子重重顿在桌子上，杯底瞬间多了几道裂纹。
“哼！”他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眼神锐利地刮过托尼的脸，“幼稚的简化模型！漏洞多得像筛子！能量供给呢？高维时空潮汐的干扰屏蔽呢？闭环管道的稳定性阈值计算呢？！斯塔克家的小崽子，还是只会画些漂亮的草图纸！”
他猛地站起来，背对着两人，肩膀因为压抑的激动微微起伏，“…不过，”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极其不情愿的别扭，“切入点…方向…勉强有那么一丁点…值得讨论的价值。”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托尼脸上那副“全世界我最聪明”的得意笑容瞬间咧到了耳根，冲着陈天挤眉弄眼：看吧，老头心动了！
皮姆死死盯着托尼投影上那精密的光丝结构，鼻翼翕动着，像是嗅到了什么顶级诱饵又强忍着不扑上去。
他猛地转回头，那双能穿透量子迷雾的眼睛钉在陈天身上：“小子，为什么要回去？或者说...为什么要打开那种通道？别告诉我，只是斯塔克家的小混蛋想尝尝他爷爷那年代的芝士汉堡味道！”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托尼双手插兜，脸上那点得意也收敛了，他看向陈天，挑了挑眉——意思是真要说？
陈天耸耸肩，“告诉他呗，汉克博士又不是什么多嘴的老古董。”他对着托尼抬了抬下巴。
托尼深吸一口气，转向皮姆：“老头，看看窗外。”
皮姆皱眉，下意识瞥了眼窗外平静的旧金山街景。
“再想想，”托尼的声音略微低沉，“哥谭的蝙蝠侠，大都会的毁灭，还有那个...被我们仲裁者抓捕的‘不义联盟’。”
皮姆的瞳孔骤然收缩！“什么意思？”
托尼嗤笑一声，“你没发现很多关于这些的记忆，都好像是被人强塞到我们脑子的吗？汉克，我们都是玩前沿物理的，你该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气味不对！”
陈天接过了话头：“现实像一块被强行缝起来的破布，博士。哥谭、大都会、不义联盟...它们本不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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