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就没有藏着掖着,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除了经济封锁和舆论施压,沈知霜还说了一些她在现代熟知的其他方式,例如分化瓦解边塞那些势力,策反凌靖岳身边的人,还有什么美人计等等,她一股脑都说出来了。
等她说完了,就发现李渊在看着她笑。
这个人是在笑什么!
沈知霜突然间有些尴尬,她说的这些法子无异于纸上谈兵,并没有考察实际情况,都说实践出真知,说不定李渊把她当傻子了。
“是你让我说的,我不说了。”
沈知霜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李渊。
这个人就喜欢看别人的热闹是吧?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要甩脸子,李渊已经迫不及待地过来亲她。
闹着闹着,两个人又挪到了榻上。
真是服了他。
两个时辰后,沈知霜看着李渊,李渊同样看着她。
看了他一会儿,李渊突然伸手来摸她的头:“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怎么那么多主意?”
猝不及防下,被他摸了头,沈知霜有点不自在。
“你的法子很好,有一些细节我没有想到,你都替我说出来了——让你走出后宅,出来历练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