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重新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兄长,若是我言语有失,万望你海涵。我千里迢迢来到了陵州城,为的是与你重修旧好。我们兄弟一起打江山,一起封王拜相,那才真是畅快。”
“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来之前我就做好了一切准备。你有什么怨气,尽可以对着我来,哪怕要了我的命去,我也没有二话。当初是我们父子对不住你,今时今日,也该由我们偿还欠你的一切。”
说到这里,凌怀瑾眼圈微红,仿佛情难自抑。
“可是,兄长,你不要忘了,多年来,我父亲一直将你当成亲生儿子看待。从你到军营开始,他教导你的时间,远比教导我的时间多得多。他若是没把你当成自己人,又为何传给你那么多真本事?”
李渊看着声泪俱下的凌怀瑾,心中仿佛有所触动,他张了张嘴,没说什么,眼神中的感伤一闪而过,却被凌怀瑾成功捕捉。
凌怀瑾的嘴角弯起。
看出凌怀瑾露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李渊暗暗鄙视他。
重来一世,李渊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