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还在休整时期,你让我出兵,还时不时明里暗里提,谁能高兴得起来?”
“我夫人不过说几句,你就委屈得不得了,催着我的人去给你家送命,你可眼都没眨一下。”
凌怀瑾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发现失败了。
良久,他叹了一口气:“兄长,你我都知晓边塞是重地,如今朝廷早已名存实亡,我父亲带领着手底下的兵正苦苦支撑着边塞的安宁,尽全力抵御外敌,他们何错之有?”
“我知道我是在强人所难,可你比我更清楚边塞的重要性,若不是火烧眉毛,我不会千里迢迢来找你。兄长,你是不是忘记了当年我们一起抵御外敌的时光?境内都是百姓,可姓梁的不管不顾,偏偏要内斗,还要找我父亲的麻烦。我们能如何做,没有求援罢了!我想,只要是个人,就不能袖手旁观,弃百姓安危于不顾!”
凌怀瑾口才还是有的。
这么多年了,他跟在凌靖岳身边,凌靖岳对自己的儿子不会藏私,凌怀瑾总是还是学到了些东西。
等他说完后,就看到李渊仿佛在思考什么,恼火的模样已经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