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着她的命运。
怎么能不害怕?
若是真没有一丝丝的害怕,她从前就不会处心积虑地讨好他,只为了能够依附他,好好活下去。
李渊露出了另外一面,沈知霜无法回避,她只能僵硬地对他弯腰:“……拜见将军。”
她几乎是匍匐在地,对他请安。
沈知霜的脸色有一种木然。
她宁愿对他卑躬屈膝,也不愿意打开自己的心门。
看到她僵硬的脸色,李渊的目光隐隐有些变化。
不知过了多久,李渊终于开口了,他看向沈知霜,话语中带着某种涩意——
“李谨这些天一直在闹,再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我不可能置之不理……明日,你带他回云河镇住一段时日。”
沈知霜没抬头。
李渊说话总是自相矛盾,是他说沈知霜要是不听他的,他要把孩子都杀了,也是他又对她说,不能对孩子置之不理。
到底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沈知霜已经无法分辨了。
“我同你说的话,你听到了么?”李渊问她。
“……是。”
沈知霜没有反抗,恭恭敬敬地回答他。
“我会跟你们一同去。”李渊又道。
“是。”
沈知霜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