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症状,只要好好休息,便能缓解一些。”
两人的亲密刚刚拉近一些,沈知霜对李渊轻轻说:“我先去休息一会儿……”
李渊一声不吭,当即就把她抱起来,抱到了榻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沈知霜勉强对他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感觉自己太累了,一闭上眼睛就陷入了睡眠。
可肉眼可见地,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一直紧皱。
李渊见沈知霜强撑着的姿态,心中忽然生出心疼——她为何如此难受?
见她苍白的脸色,他仿佛感同身受。
李渊没多说什么,当即转身出去。
半梦半醒间,沈知霜感到自己被轻柔抱起,随后,她听见一个老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娘子早年受了凉,寒性入体伤及根本,调理需多费些功夫……”
那声音带着医者的认真。
“这寒气对妇人最是伤身,陛下须得等调理完毕再同房……否则孩子若留不住,反让母体雪上加霜。”
“一派胡言!”李渊猛地拍了下桌子,太医立刻噤声。
片刻后,他又沉声道:“要调多久?”
“短则数月,长则一年。”
“给她好好调……先开些药,让她少受些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