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道人罢了,韩侍郎,不妨用你的心态,还有信仰去刑妖魔道人”。
“陈司正,念你我相识一场,莫要这般绝情”。
韩庆苦着一张脸,就差去抱陈阳大腿了,说是一回事,让他干又是一回事,天天刑问妖魔道人,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陈阳轻笑几声,不再出言逗韩庆。
当官站错队的太多了,但谁又知晓,哪天韩庆不会出去?
“韩侍郎,你只需告诉我一件事,那位大儒如何死的?”,陈阳唇齿微张,用仅能二人听见的声音说道。
韩庆浑身一哆嗦,脸上肥肉颤抖,神情有些慌乱。
“这事可不能乱说!”。
“少说几句无妨,话出不去罚恶司”。
韩庆犹豫数息,一咬牙,小声说道。
“那位翻进红墙,骂了好大一会”。
“因大夏南疆十三郡之事?”。
“你怎会知此事?!”。韩庆瞳孔睁大,不由惊呼一声,而后意识到什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这种事,陈司正还是知道的少点好!”
韩庆神情慌张。
因为这件事,死了多少人?
陈阳胆子也是真大,京畿的那些官员,私下都不敢谈论此事,生怕染上一点关系。
陈阳倒好,主动打听起来了。
“无妨,谁会理我这小小的司正”。
陈阳一脸不在乎,他这个罚恶司的司正,外人看来不过一寿元无多的凡人罢了。
……
韩庆被贬来当酷役,他还是念及旧情的,单独给其安排了间屋子,一套新的被褥。
头一个月跟在他后面学刑术。
饶是如此,韩庆整日还是苦着一张脸,不停在陈阳耳边嘀咕,早知会来当酷役,他在户部当差时,就该去找李尚书商量,多给罚恶司批点银子。
户部的人可都是人精,这话言外之意,就是让陈阳开一下小灶。
陈阳前世大饼吃的够多了,这一世不想吃,索性装作听不懂。
第二个月,韩庆着手刑妖魔道人,一个月瘦了几十斤,天天找陈阳诉苦。
又过两个月,韩庆之前给陈阳的三纹清煞丹,陈阳一直没吃,兜兜转转到了韩庆嘴里。
一晃过了六个月,韩庆好似被忘在罚恶司。
忽有一日,朝廷来人了,唤韩庆回去复官。
“终于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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