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味扑鼻而来。
是酒,而且还是烈酒。
老任摸了摸鼻子,尴尬的笑了笑,递给夏凌云一个水袋。
“七凤,这次里面肯定是水”。
夏凌云打开后先闻了闻,确定真是水,喝了一大口,抱着剑盘膝而坐,稚嫩的小脸微微出神,一颗心逐渐消失在天际远方。
微风轻拂,吹动少年额前几缕碎发,眉心剑印模糊可见。
入京畿时,陈阳留的三道剑气,夏凌云刻意留了一道。
驮着他的马死了,老任活了下来,虽说少了条左胳膊,那把断剑彻底碎了,但跟之前一点没变,还是千方百计的想让他喝酒。
“老任,再过一个月我们走吧”。
“为何要等一个月?”。
老任挠了挠头,这可不像夏凌云,虽说人小,可没回京畿前,夏凌云从不说何时走,都是说走就走。
就算是肚子饿了,下河摸鱼烤了吃,都是一句话不说,走着走着,“扑通~”一声就跳河里。
他还以为夏凌云想不开,要投河自尽。
“这套剑法还没学会”。夏凌云摇了摇头,低头看着怀中的剑,稚嫩的脸庞摆起严肃,反倒别样的可爱。
“若剑法是云王教的,别怕羞,跑过去问问,让云王好生教一教,不同意就抱着大腿哭一顿”。
老任嘿嘿一笑,拿起葫芦,灌了一大口烈酒,一脸享受。
这可是个好法子,他小时候想要什么东西,便抱着大人的腿使劲哭,十次有八次能成,至于另外两次,大概率是一顿毒打。
若哭的时候不对,就是一顿男女混合双打。
“这剑法是太清真君教我的”。
准确来讲,只是近距离看了一遍,他凭记忆自己悟出来的。
“高人教的,这就没办法了”。
老任摸着下巴,呲牙皱眉,神情一阵苦恼。
虽说昨天夜里,还传来太清的消息,可他心中笃定,太清压根懒得见他们。
不少人都觉得,夏凌云背后有太清真君,可只有他们一老一小清楚,太清救他们,完全是来了兴致,随手救下罢了。
“七凤,那为何还要等一个月?不如现在赶紧走,若是晚些,半夜就有人拿着麻袋进来了!”。
想到这里,老任眼神贼兮兮的,神情紧张不已。
云王府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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