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暗处亮得惊人。
他没有回答，只是迈步朝她走来。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清冽的冷香混杂着淡淡的尘土气息扑面而来。
楚明昭被他看得心头发紧，又退了一步，“你……你想做什么！”
顾玄煜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湿的发梢和泛红的脸颊上，眸色不自觉地沉了沉。
方才在马车上未能仔细打量，此刻近距离看着，她洗去铅华的模样，少了几分白日里的尖锐，多了几分柔和，像一朵刚沾过晨露的花，带着不自知的娇憨。
他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我们是夫妻。”
三个字，简单直接，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楚明昭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楚明昭一噎，脸颊瞬间涨红，又气又急：“夫妻也该有分寸！你如今身份特殊，深夜潜入我的房间，若是被人发现，我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更何况，他们这夫妻之名，本就来得荒唐。
顾玄煜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目光依旧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无波：“往后，我都会住在这里。”
不是跟她商量，是理所当然。
楚明昭又气又恼，偏偏这里是他的院子，他的床。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让人心跳失序的气息，只觉得脸颊越来越烫，连忙别开眼：“你到底想做什么？”
顾玄煜眸色微动，缓缓道：“我们是夫妻，总不能一直分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