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爷爷!”
刘重快跑到奄奄一息的流逐-熠身边,蹲下身子,望着村长爷爷胸前的血洞,泪水不受控制般流下。
他的内脏已经全部被击碎,若不是靠自身神族血脉顽强的生命力和心中的执念在强撑着,恐怕如今早已咽气。
流逐-熠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暗的眸光里充满了慈爱,“小重啊,以后爷爷恐怕不能再教您修行了。”
刘重死死咬住嘴唇,泪流满面。
“熠伯!”
流逐-艾伶也快步到流逐-熠身边,满面自责道:“熠伯,是伶儿连累了你...”
流逐-熠艰难摇头,轻声道:“主辱臣死,这是老奴的使命。”
流逐-艾伶低下头,神色晦暗且充满了难过与自责。
若不是她,当年那在神界放逐之域叱咤风云的熠神主怎么会沦落到与她一样被圈禁的窝囊下场。
今天又怎么会被白玉神将轻易镇压,被伯玉-卢城贯穿了胸膛。
换做以前,那三十六尊玉甲神将在流逐-熠面前弹指即灭,就算是贵为伯玉象神族第三顺位继承人的伯玉-卢城见到熠伯也要尊称一句熠神主。
“小殿下...”
这是流逐-熠这十五年来第一次这样称呼刘重,“您从来都不是身份低下的村野之人,您的体内流淌着神界放逐之域流逐神族宗家最正统的血。”
“您是宗家的希望啊!”
“可惜老奴不能守着您长大了...”
其实流逐-熠心里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
刘重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对刘重的修行天赋是肯定的,更是惊叹的。
他知道终有一天刘重定会将他们流逐神族宗家的镇族神法流羿除阳神决修炼到最高境界。
他多么迫切希望有朝一日刘重能够重返神界将流逐神族分家那些吃里扒外的叛徒赶紧杀绝,以正宗家正统。
可是这些话他不能说。因为分家那些叛徒如今变得太强大了,今非昔比。并且
他们背后的人也太恐怖了。
他不愿让刘重去冒险,心里再大的期望与执念也只能埋藏在心底,他更想让刘重一辈子平安...
“爷爷!”
看到流逐-熠缓缓闭上双眼,即将咽下最后一口气,刘重悲痛欲绝,嘶声呼唤。
“熠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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